第73页(2 / 2)
到多远,只要抓住牵着他的线,就可以将他永远留在身边。
谢渊庆幸此时牵着这条线的人,是他。
梁元贞抱着人缓了一会,将刚才的梦与人说了,他满面愁容。
闻言谢渊倒是轻松,抚摸人柔软的身躯说道,“哥哥自有对策,一切有我。”
梁元贞歪着头,水光淋漓的杏眼眨动着,脸颊睡得湿红,像是一颗散发诱人香味的水蜜桃,甜蜜动人。
没有外忧,梁元贞内患了起来。
他贴着人好近,抱着人,眼睛都要贴到男人身上问道,“如果他很笨呢?”
谢渊低头看到人湿润的鼻头,和花瓣一般的嘴唇,他伸手拨弄了一下人的牙齿,按了按人柔韧的舌面。
“哥哥如何待珍珍,就如何待他。”
两对眼睛相撞,梁元贞看见人眼底的柔情,他要被男人纯黑的眼眸吸了进去。
梁元贞得了保证心里安定,趴在人的胸口,拿手去点男人的心口。
梁元贞想,“那我们可以一起睡吗?不要像是赶走猫猫那样了。”他期盼着看着男人,“他可以睡在床的最里面。”
男人抱着他说道,“如果他很乖,不打扰珍珍休息,就可以。”
梁元贞与人一问一答。
他像是好奇小猫一样,一时一个问题,每想到一个就要抬起头来,用水盈盈的眼睛瞧着人。
“那珍珍还能长高吗?”梁元贞渴求的问道。
梁元贞不知道,他觉得如果生了孩子就要变成大人了,大人就不会长高了。
天真的问询,让人心头柔软,“珍珍为何要执意长高,普天之下珍珍是最尊贵的储君,众人皆要匍匐在珍珍脚下,除了珍珍的父皇和母后再没人比珍珍更高了。”
身上的人用心的听着,谢渊继续劝解道,“北境的匈奴身高可达两米,身量乃是中原百姓的两到三倍,可是野蛮粗鲁,不堪大用,珍珍何须执着,珍珍这样不是刚好吗?”
梁元贞不用再长高了,“若是还嫌不够,往后坐在哥哥的肩头,哥哥带着珍珍走。”
说着说着就说到了歪理上。
梁元贞听的倒是出神,面上纠结,就在梁元贞与人谈心之时,梁帝下旨,嘉奖了此次下江南的众人。
圣旨传到东宫,梁元贞与谢渊接旨,一大一小并排跪着,梁元贞膝下放有软垫。
太监宣读道,“朕闻江南连年水患,堤溃民艰,每念及此,夜不能寐。
今夏命太子元贞与谢渊巡察水利,不意竟巡扬州府贪墨之弊,侵吞修堤银八万两,致使崇安堤坝崩毁,百姓流离,朕心震怒,亦深悯苍生之无辜。
太子躬临险地,尽心督责,查实贪赃之状,施银速修溃堤,开仓施粥。闻其亲入灾棚,抚恤孤老,收遗稚于膝下。
江南父老焚香泣告,感念太子仁德,朕闻之亦动容。元贞此行,彰国法之威严,更见天家恤民之赤忱,足为储君之范。
谢渊辅以巡察,不避劳怨,协理修堤、赈济诸务,亦当嘉奖,特赐京城东华门外旧邸一座,以彰其勤。”
梁帝赏赐的宅院原是朝中旧臣罚没的府邸,有经年的老仆在里头洒扫,院子虽已无主多年,可保存的完好。
位于东华门外柳荫巷深处,亭台楼阁一应俱全,最妙的是后园引了活水,砌了一方汤泉池,氤氲水汽四季不散。
谢渊的人打理了三日,将里里外外查了个遍,又换了贴身伺候的侍从,这才择了个晴日,带梁元贞出宫小住。
他不想与梁元贞离心,此次带人出来不仅是让人散心,也是想叫人知道,梁元珍更是这府邸的另一位主人。
梁元贞一进宅门便欢喜起来。
这宅院原先的主人是个风雅人物,游廊上挂着许多形态各异的铜铃,风过时叮当作响,梁元贞好奇的在廊中走了许多遍,被人抱着去亲手摘了一串铃铛下来。
一时间梁元贞所到之处皆有清脆响声。
宅院的后园有一硕大荷池,荷叶蓊郁,荷花悠然盛放,池塘里养了几尾红鲤,见人便聚过来,张着圆嘴讨食。
谢渊由着人好奇的玩,自己负手跟在后面。
逛了大半晌,走着走着两人绕过一座假山,汤泉池便显露了出来。
不规则的池水边铺着青石,沿边种了矮竹,热气缭绕竹影婆娑,颇有几分山野意趣。
池水引自地下,清澈见底,四周铺了层光滑的鹅卵石,踩上去温润光滑。
梁元贞夸赞这府邸别有洞天。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