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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言沉默了一会儿,才小声地问了句:“你是怎么知道自己对抑制剂过敏的?”
其实沈言不是想问这个,他最想问的是,你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,但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弯。
但这个话题对他来说有点沉重,万一得到的不是他想要的答案,那他以后该怎么面对傅渊游。
傅渊游安静了一会儿,才慢悠悠道:“我刚接手公司那会儿,压力太大易感期提前了,但那段时间公司的事实在是太多了,根本没时间给我休息。”
“再加上当时烟酒都沾,也没注重自己的身体健康,易感期来得太凶,我只能不断打抑制剂,也可能是抑制剂打多了。”
“结果你猜怎么着,”傅渊游语气带上了一点感慨,“有一次打完抑制剂,我发现没什么用,就又打了一针,结果没过几分钟,我就开始感觉有点喘不上气,意识有些模糊。”
“还好那时候闻幸刚好来找我,看见我特别不对劲就把我送医院了。等我再清醒过来的时候,人已经在医院躺着了。”
“其实很多细节我都不记得了,只记得当时闻幸跟我说:‘你命真大,他晚来一步,我就救不回来了’。”
“后来医生告诉我,说我要是再打抑制剂,不仅腺体会废,连命都可能保不住。”
沈言听他说完,感觉心里有些不好受,他无法想象要是当时傅渊游不听劝,执意用抑制剂的话,现在他们估计就遇不上了。
“那你后来的易感期都是硬抗下来的吗?”
“嗯,不能用抑制剂也就只能硬抗了。”
沈言思考了一会儿,试探性问道:“你……为什么不找别人解决?”
听到这话,傅渊游轻笑一声:“沈言,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随便的人啊?”
难道不是吗?不随便的话为什么要跟他结婚。
沈言这么想着,嘴上却说的是:“我……我就是好奇,毕竟每次都硬抗应该很难受吧。”
“确实很难受。”傅渊游顿了顿,继续道,“虽然也确实有不少人想跟我上/床,但我不可能让不认识的人沾上我的信息素,也不可能为了解决生理需求就去跟乱七八糟的人上/床。”
那他呢,他算什么呢?他们这种关系跟陌生人有什么区别?只不过是多了一纸协议罢了。
可是他却擅自动了心,如果傅渊游知道他现在的想法,会不会厌恶他,会不会觉得他跟那些想爬他床的人一样。
可能是察觉到沈言的情绪有点不对,他微微撑起身子,低头去看他的脸:“怎么了?”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沈言往被子里缩了缩,“只是我有点饿了。”
沈言说完就觉得自己找的这个借口实在是太烂了,可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接傅渊游的话,他怕一开口,心里那些想法会瞬间暴露。
傅渊游也没拆穿他,只是轻轻吻了吻他的发顶,然后松开手下了床。
“我去给你做点东西吃。”
在傅渊游起身的那一刻,沈言瞥见了他背后那些深浅不一的抓痕。
他赶紧把视线移开,把自己裹进了被子里,直到听见关门声,他才把脑袋露出来。
沈言勉强撑着床坐起来,原本想去简单洗一下,结果刚动一下,腰跟某个不知名的部位就同时向他发出了强烈抗议。
不仅酸,还特别痛,像是被车撞了一样,每一寸骨头都叫嚣着罢工。
他瞬间放弃了挣扎,任由自己跌回柔软的床垫里。
傅渊游端着一碗粥回来的时候,就看见沈言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趴在床上,整个人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。
“不是说饿吗?”傅渊游把那碗粥放下,“怎么还不起来?”
听到这话,沈言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但又觉得有点羞耻,只闷闷地说了句:“我突然又不饿了。”
傅渊游看了他一会儿,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语气里带着一点笑意:“沈言,你是不是起不来?”
还没等沈言回答,傅渊游就自顾自地把人从被子里挖出来,让他靠在自己身上。
沈言下意识想去遮自己身上的痕迹就听见傅渊游说:“遮什么?又不是没看过。”
“……”这人怎么还在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。
沈言被这句话怼得哑口无言,耳根瞬间烧了起来,他干脆自暴自弃地把脸埋进了傅渊游怀里。
傅渊游看他这样,也不再逗他,舀了一勺粥递到他嘴边,哄道:“两天没吃东西了,先喝点垫垫胃。”
沈言犹豫了一会儿,还是乖乖张嘴把那勺粥吃了下去。他被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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