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的梦呓(1 / 2)
当天深夜,旧法租界思南路的老洋房再次下起了瓢泼大雨。
主屋的内室里,大红的纱帐在黑夜中黏腻地晃动着。
一辈子守活寡、在顾家大宅里被大太太长年用威权吃得死死的老爷顾耀华,今夜因为白天在碎锦长廊下摸了儿媳的手背、眼睛吃饱了甜品,后半夜回到主屋,整个人在极度焦躁与膨胀的情慾下,竟然破天荒地、二十年来第一次主动掀开了被褥,向大太太发狠地实施了床榻索求。
大太太一身中式内衬躺在床榻上,感受着丈夫这难得一见的狂热,正惊喜交加,认定是自己正妻的体面降服了他,狂喜得眼眶通红。
然而,就在狂风暴雨渐歇、顾耀华陷入极致幻觉的那一秒。这个见一个爱一个的纨绔子弟,一隻大手抓着大太太的肩膀,从喉咙深处,模糊呓语出了一个名字:『幼薇……幼薇……妳好狠的腰身……』
窗外一声惊天巨雷炸响,惨白的电光生生照亮了大太太那一张精心保养、此时却在黑夜中彻底扭曲成厉鬼般的恐怖面孔。
幼薇 ?!秦幼薇!
这句梦呓,像是一把淬了剧毒的烙铁,将大太太主母的自尊与长年守活寡的怨恨,剜出了一个血淋淋的黑洞!这破落秦家的狐媚子,刚进门第一天,勾引了她儿子不说,竟然连她吃得死死的老公也给勾了魂去!
「夜长梦多……这个狐媚子,一天不怀上衍儿的种,这后院就一天别想安生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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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已深,上海滩的秋雨又淅淅沥沥地落了下来,敲打着新房西洋式的玻璃窗。思南路老洋房的新婚房里,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琉璃灯。
秦幼薇蜷缩在酸枝木雕花的拔步床内侧,瘦削的身子裹在素白的丝绸寝衣里,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碎的薄玉。她太累了,那双被新妇茶烫伤的手即便在睡梦中也微微蜷着,纱布边缘渗出点点黄水。
房门被推开时,带进一股潮湿阴冷的夜风,还有浓重的、尚未散去的雨腥气。
顾衍站在床尾,一身英式条纹三件套西装被夜雨打得半湿,服帖地裹住他的宽肩窄腰。他那张轮廓硬朗的俊脸在昏暗灯影里半明半暗,眉骨下压,一双浓墨似的眼睛死死盯着床榻上熟睡的女人。
他看到了。 他全都看到了。
父亲那只裹着真丝唐装的大手,是如何顺着她腰肢的曲线往上摩挲;父亲那张儒雅伪善的面孔,是如何贴近她羊脂玉般的脖颈;而她那一声因痛楚而溢出的低吟,又是如何被父亲当作风月场里的调情笑料。
顾衍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,下颌绷成一条锋利的直线。 他没有唤人,也没有脱去湿透的外套,只是大步走到床边,带着一身寒气,伸手就探入锦被之中,攥住了秦幼薇单薄的肩头,将她整个人从沈睡中硬生生捞了起来。
“唔……”秦幼薇从昏沈的剧痛中惊醒,那一双新月般的冷眸还未聚焦,就先撞进了顾衍那双烧着暗火的深潭里。她打了个寒颤,本能地往后缩,“夫、夫君……” 声音细弱,带着睡梦中的沙哑,像羽毛刮在刀刃上。 顾衍不说话。
他垂着眼,目光像淬了火的刀子,一寸寸刮过她的脸,她的颈,最后落在她露在寝衣袖口外的那一截手臂上。那里,被顾耀华死死攥掐过的地方,已经浮起一片触目惊心的青紫,在冷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骯臟。 他的拇指重重地按了上去。
“啊!”秦幼薇痛得浑身一哆嗦,眼泪瞬间被逼了出来,“疼……爷,疼……”
“知道疼?”顾衍终于开口,声音低得像是野兽在喉咙里磨,“那怎么还让那只手碰你?”
他眼底翻涌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。
那是他从小到大的私有物,是他宁可顶撞大太太也要娶进门的藏品,是他亲手在新婚夜里一寸寸拆吃入腹的冷玉。可现在,这上面沾了别人的气味,哪怕那个人是他的父亲。 这念头让他胸腔里那股暴戾的妒火彻底炸了开来。
顾衍猛地掀开锦被,不等秦幼薇反应,单手扣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,直接压在她头顶。他另一只手揪住她素白寝衣的衣襟,发狠地一扯——
“嘶啦”一声,上好的丝绸应声而裂。
秦幼薇那具巅峰熟透的身子彻底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。冷白的肌肤,极细的腰肢下幼态的臀线,还有胸口那几乎撑破衣料的饱满,无一处不透着致命的诱惑。
可顾衍此刻看不见这些,他的视线只死死锁定在她大腿内侧——
那里,昨夜被他狂风暴雨般侵占后留下的撕裂伤,在娇嫩的皮肤上泛着红肿,此刻因她的惊惧而微微痉挛。 “夫君……”秦幼薇意识到他要做什么,那张清冷倔强的脸上终于浮现出真正的恐惧,“不要……今夜不行……身子还……”
“不行?”顾衍俯下身,高挺的鼻梁几乎贴上她的,灼热的呼吸喷在她冰凉的唇瓣上,“秦幼薇,你全身上下,从头发丝到脚趾尖,哪一处不是我顾衍的?今夜,我要把你身上所有别人的臟气,通通冲刷干凈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然解开了西裤。那粗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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