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页(2 / 2)
/p>
寝宫前侍卫层层围守,戒备森严,连一只苍蝇也飞不出来。
守在门口的内侍见萧北靖面色阴鸷、戾气逼人,慌忙躬身行礼:“皇上万福,摄政王他……”
他还未说出“沐浴”二字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萧北靖已一脚破门而入。
寝宫内水汽氤氲,暗香浮动。
萧北靖眉峰紧蹙,脚下却半分未停,径直向内走去。
水声骤起,一道身影自浴桶中仓促站起,带着几分猝不及防的慌乱。修长白皙的腿刚跨出桶沿,他便急急扯过外袍,胡乱裹在曲线曼妙的身体之上。
可那刹那间的艳景,终究一丝不落,落进了萧北靖眼底。
他的视线死死钉在沈元白身上。
只见沈云白如缎青丝湿软贴在肩头,水珠顺着肌理缓缓滑落。月色漫过窗棂,落在他吹弹可破的肌肤上,长睫沾着湿意,桃花眼水光潋滟,颊边晕开一层被热气蒸出的薄红。衣襟松松垮垮挂在肩头,凌乱得惹人失神。
萧北靖喉结狠狠一滚,忽地欺身逼近,睫毛几乎要戳到他的鼻梁,眼中血丝红的渗人:“你为何在寝宫沐浴,不去正殿浴室?”
他原本要吼的是那句——快交出朕的浔叔叔,话到嘴边,却鬼使神差,变成了这一句。
气息交缠,一室氛围都黏滞得发烫。
身后便是浴桶,沈元白退无可退,只能微微仰头,与萧北靖尽量拉开一段距离,声音轻而冷:“臣为何不去浴室,皇上心里还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吗?
萧北靖瞬间想起那日在浴室中对沈元白的强取豪夺,心头戾气更盛。
他忽而低笑一声,语气阴鸷:“原来如此,你是在刻意躲着朕。”话锋一转,周身骤然弥散开暗夜凶兽般的侵略气息:“可如今整座皇宫都是朕的,你能躲到哪里去?”
不等沈元白开口,他又道:“你遗失的虎符,已被朕寻回,朕早已暗中调重兵驻守皇城之下。此刻朕只需一声令下,届时,你便会被砍成肉泥。”
他扫向殿门方向,语气愈寒,“殿外皆是朕的人手,殿内稍有风吹草动,他们便会即刻闯入。所以沈元白,你若敢动用半分武力反抗,朕就能让你这一身的春光,尽数泄于人前。若是惹怒了朕,朕便将你赏赐给殿外那成百上千的侍卫,让他们——逐一品尝。”
说话间,萧北靖指尖已多了一柄短刃,玩味的挑开沈元白身前松垮的衣襟,锋利的刃面贴着他尚带水汽的肌肤缓缓划过,稍一用力,便会留下血痕。
“你就是个色中恶鬼。”沈元白脖颈绷得极紧,却偏偏勾勒出一道惑人的弧线。
萧北靖露出森森白齿,一口就咬了上去。
“唔……”
沈元白喉间溢出一声闷哼,本能地抬手要推开他。萧北靖却骤然抬头,身躯几乎要与他严丝合缝地嵌合在一起,寒渗渗威胁的话语砸落:“你若敢推朕,朕即刻下令,阉了你那心尖上的容丙,让他永世做个不男不女的阉人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阴鸷缓慢:“那日你不顾一切闯刑房救他时,朕便看清了——你对他,远不止是在乎那般简单。”
沈元白的手猛地顿住,冷声回击:“心里龌龊之人想什么都龌龊。”转瞬又道“你就不怕,臣杀了你那浔叔叔?”
萧北靖指尖把玩着短刀,锋利的刃面抵在沈元白的下巴上,微微一挑, 迫使沈元白直视他那双翻涌着占有欲与狠戾的眸子:“你如今被朕囚在皇宫,插翅难飞,又如何去动手杀朕的浔叔叔?”
他眼神糜糜,扫过沈元白被匕首挑开的衣襟,裸露的肌肤在殿内烛火下漾着一抹刺目的旖旎,刺得他双目发红。“先前朕不够冷静,被你拿浔叔叔要挟,可如今兵权在握,你被朕困于宫中,你在乎的人,朕只需一声令下,便让他们粉身碎骨。”
“待朕发泄完,你便要乖乖交代,把浔叔叔藏到了何处。”萧北靖的声音低沉如魔,带着彻骨的狠厉,“若是不从,刑部七十二道酷刑,朕会一道一道让你尝遍,朕倒要看看,你的骨头,能不能硬过那些冰冷的刑具。”
言罢,他收了短刀,再难压制心底翻涌的欲望,迫不及待地埋首在沈元白的身前。
萧北靖心底清明,却又彻底失控——他的理智,在这具身躯面前,永远不堪一击。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