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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5章 【吃人的二河口】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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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吃人的二河口!】

蹲守,从来都是刑侦工作中最枯燥、最熬人的一环。

至少,在祁大春这一年多堪称精彩纷呈的刑警生涯中,大部分时间都充满了惊险与刺激。

从最初参与侦办令人发指的【徐家兄弟系列案】,扫黑除恶,每一次行动都伴随着惩恶扬善的使命感和破案后的巨大成就感。

再到后来的分尸案、投毒案,再到南元山系列枪击案,跟着陈彬上山缉凶,甚至在危急关头亲手击毙了悍匪……

每一次行动,都是雷霆万钧之势,也似乎行动都该是如此,一拳一个嫌疑人,迅速解决战斗。

然而,这次在康宁县二河口市场的潜伏与蹲守,却结结实实地给祁大春蹲的怀疑人生了。

一连五天,中间只因为实在撑不住,回旅馆囫囵睡了不到四个小时,其余时间,不是蹲在路边装作等活儿的闲汉,就是混在人群里观察交易,甚至不得不为了不暴露,真的跟着被挑中的矿工去下了几天矿。

五天下来,风吹日晒,睡眠严重不足,精神高度紧绷。

最让他倍感折磨的是,由于长时间保持蹲坐或别扭的姿势,加上精神紧张和饮水不规律,膀胱都使不上力气,尿尿都开始分叉,控制不好方向,好几次都滴在了鞋面上。

不过让祁大春感觉崩溃的是,王志光同志,年纪比他大,蹲的时间比他更长,除此之外,还要每天走访,睡觉休息的时间也要更短,他尿尿虽然也分叉,但居然不会滴在鞋子上。

祁大春忍不住向王志光抱怨兼请教。

王志光只是扯了扯嘴角:“大春啊,你还年轻,没习惯。

干咱们这行的,蹲人守点是基本功。

我以前在城西分局,为了抓一个溜门撬锁的惯偷,带着俩人在人家楼下垃圾堆旁边整整守了十八天

身体得慢慢适应这种节奏,多蹲蹲,就习惯了。

尿尿?

那是你精神太紧,肌肉没放松,别老想着这事儿,括约肌一放松,自然就好了。”

这些都是小事,现在年纪轻,总归能调理回来。

而更让祁大春感觉烦躁的是,二河口这个市场每天都有不少矿主过来挑人上工。

祁大春因为一身的腱子肉,是那些黑矿工最为热衷的对象。

以至于天天都有人点祁大春,就像ktv的头牌男模一样,只需站在那就会被富婆看上。

之后再亲身下矿挖啊挖,一天下来,腰酸腿疼,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。

他尝试在矿工中打听关于黑诊所、人贩子或者最近是否有受伤外地人的消息,但那些矿工要么茫然不知,要么眼神闪烁、讳莫如深,生怕惹祸上身。

偶尔得到一两个含糊的黑诊所地址,他和陈彬摸过去查探,要么早已人去屋空,要么根本不是郑山海可能藏身的那种能做缝合手术的地方。

至于那些真正在幕后操纵“插标卖首”交易的人牙子,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,他们混迹在市场中,却始终无法直接接触和辨认。

更让人憋闷的是,他们亲眼目睹了不止一起“插标卖首”的交易——真的是将那些残疾或智力障碍的人,像牲口一样挂上写着价格和简单情况的牌子,摆在显眼处任人挑选、议价、带走。

每当看到这样的场景,祁大春都感到怒火中烧,拳头捏得咯咯响。

但陈彬和王志光严令,当前首要目标是找到郑山海父子,端掉黑矿、打击人口贩卖固然重要,但绝不能因此打草惊蛇,干扰主线任务。

他们只能强忍愤慨,通知杨开岳派人跟踪买主,希望能找到更多线索,也方便日后捣毁。

但截至目前,反馈回来的信息对追捕郑三强父子毫无助益。

这种有力使不出、有火不能发的状态,让祁大春无比怀念在南元办案的时候。

遇到这种藏在暗处的王八蛋,往往能通过多种渠道迅速锁定,然后以泰山压顶之势扑过去,该抓的抓,该审的审,哪像现在这样,有力没处使

他甚至开始怀疑,郑三强和郑山海是不是早就金蝉脱壳,离开了康宁县?

但理智又告诉他,这种可能性不大。

整个康宁县被连绵的秦岭山脉紧紧包裹,进出县境的陆路通道就那么有限的几条,而且每条关键路口,现在都有康宁县局和洛明市局安排的民警日夜蹲守、盘查。

除非他们插上翅膀飞出去,或者早就藏在某个与世隔绝、连本地人都不知道的隐秘山坳里,否则很难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逃脱。

“大春哥,喝口水。”

袁杰不知何时凑了过来,递过一个水壶,他脸上也满是尘土和倦色,

“阿彬哥和师父去跟杨队开会了,估计是在汇总这几天的情况,重新分析线索。再坚持坚持,肯定快有眉目了。”

祁大春接过水壶灌了一口,冰凉的液体滑过干涩的喉咙,稍微提振了点精神。

“阿杰,你说……那俩老畜生,到底藏在哪个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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