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【悍妇沈文竹】(2 / 3)
她父亲沈儒,年老多病,目前住院,意识时好时坏,无法完成系统问话。
母亲已去世。
沈文竹与赵永贵结婚约十年,没有子女。”
周忠安看了一眼栗岭县局的蔡大队。
蔡大队会意,立刻说:“我马上安排可靠的人,开车把赵永贵送过来,由市局同志主导深入询问。”
周忠安点点头,环视会议室:“既然直接证据不足,那我们就先从可能性讨论起。
目前,沈文竹自行引爆,是一个需要重点考虑的方向。大家有什么看法?”
此言一出,会议室里顿时展开了激烈的争论。
持【自行引爆】观点的警员占多数,他们的理由很直接:
“这就像手榴弹,你得拿在手里,拉到面前,拔掉保险销才能扔出去或者同归于尽。
爆炸物就在沈文竹正前方炸了,她如果不是操作者,很难解释为什么离爆心那么近。
如果是别人扔的或放的,她本能会躲,损伤可能不会这么正。
没有其他外力强迫或控制的迹象,那她自己动手的可能性就很大。”
持反对或谨慎态度的警员也不少,他们反驳道:
“没有确凿证据证明她是自行拔掉了什么保险销或者按了按钮!
也可能是爆炸装置就放在她面前的行李架上,因为车辆颠簸、或者别人无意触碰引发了爆炸,她只是离得最近最倒霉!
【故意引爆】是主观行为,需要证据链证明她有这个意图和能力。
现在只有位置关系,这不够!
而且如果是自杀或同归于尽,为什么选在早班车上?还带着个大包裹?这不合常理!”
双方各执一词,谁也说服不了谁,争论的焦点在于对【故意】的认定缺乏直接证据。
陈彬一直没有加入争论,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线索板上,大脑飞速整合着所有信息。
当争论声稍歇,他举起手,提出了一个看似无关却至关重要的问题:
“我记得,案发地点距离老鹰岩还有三公里。沈文竹是在那里招手拦的车。
而且,这是当天最早的一趟班车,凌晨四点半从栗岭发车。
那么,在拦到车之前,从她家到老鹰岩的这段路……是她自己走过去的?”
众人一愣,随即看向栗岭县局的蔡大队。
蔡大队点了点头,回应道:
“是这样的,沈文竹的家庭住址就在县城边,根据她丈夫的口供表示,因为当时凌晨2点,她接到电话,自家老爷子突然生病,沈文竹有些按耐不住就提着行李要赶过去,不过当时太晚,没有交通工具。
赵永贵说他去借车,结果没有借到车,沈文竹还因此和赵永贵大吵了一架,自己拿着东西拿着个手电就往南元市走了。”
陈彬蹙眉道:“这个赵永贵不是木场老板吗?借个车的面子都没有吗?就算没有车,拖拉机也好啊。”
蔡大队解释道:“赵永贵他原本是有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的,不过车子借给朋友开,被他朋友撞烂了,赵永贵说也是因为这件事,沈文竹说他交的都是些狐朋狗友,真有事的时候,一个两个屁用没有,赵永贵好面子就和她吵了那一架。”
陈彬问:“他就没追?”
蔡大队:“他说刚开始在气头上就没追,后面气消了点,想追就没追上,不过,两夫妻经常因为这个事情吵,沈文竹也不是第一次这么走了,他也就没管,越想越气,就敲了朋友家的门,两个人喝的伶仃大醉,凌晨的时候,还因此把邻居家的玻璃砸碎了。”
陈彬狐疑了一声,追问道:“所以,赵永贵有不在场证明?而且听起来,他们夫妻关系长期紧张?”
蔡大队:“是的,赵永贵的不在场证明比较扎实,多人证实。
夫妻关系……据街坊反映,确实经常吵吵闹闹,沈文竹性格比较强,赵永贵有点惧内但也爱面子,沈文竹在村里是出了名的悍妇,半夜吵架负气出走不是一次两次。”
陈彬的眉头微微蹙起,又问:“从她家,徒步走到老鹰岩那个拦车点,大概需要多久?”
蔡大队心算了一下:
“她家住在县城边上,到南元市区边缘大约30公里。
老鹰岩大致在中间位置。
正常人步行的话,差不多要三四个小时。
她凌晨两点多出发,走到老鹰岩确实刚好能坐上最早那班车。”
“三四个小时?”
陈彬眼中闪过一丝诧异:“沈文竹的体力……这么好?一个女同志,凌晨走夜路,还能负重走这么远?”
蔡大队解释道:
“这个我们了解过。赵永贵的木场,实际是沈文竹在里外张罗,管账、联系客户、甚至有时候还帮忙卸货,体力活没少干。
所以她的体力,可能比一般男性还要好一些。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一点,”
蔡大队顿了顿,说出自己的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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