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六章(2 / 2)
做完这一切,rnel端起那盆粉红色的血水,快步走了出去。
再回来时,他开始清理房间里的“刑具”。那个装着皮具和穿刺针的小皮箱、那把绑过她的折迭椅、那张小桌子,被他一件件搬离了这个房间。
最后,他拿来了一套干净的床品。
norry抱着膝盖,坐在地毯的角落里,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。
她呆呆地看着rnel将那个沾满了精液、血液和眼泪的床垫套粗暴地扯下来,换上干净、散发着洗涤剂味道的新床单。
他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,一丝不苟地清理着他亲手制造的罪证。
rnel将换下来的脏床单,连同那件被他撕成碎片的灰色小熊睡衣,紧紧地卷成一团,抱在怀里。
他站在门口,背对着客厅的光,目光落在角落里那个毫无生气的灰鼠身上。
“……如果哪里不舒服,”他停顿了很久,声音干涩,“可以对着监控叫我,监控有传声功能。”
norry没有抬头,也没有任何反应,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。
rnel收回视线,退了出去。
“咔哒。”
防盗门被重重锁上,将所有的窒息与压抑重新封死在那个空间里。
门外,客厅的灯亮着昏黄的光。
rnel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手里死死地抱着那卷脏污的床单。
他低头看着上面斑驳的、触目惊心的血迹和精液,鼻尖似乎还能闻到那股混合着腥膻、罪恶和绝望的气味。
那是他失控、堕落、彻底变成一个人渣的铁证。
他顺着墙壁,慢慢地、颓然地滑坐在地上。
高大的身躯蜷缩起来,他低下头,将脸深深地埋进那卷肮脏不堪的布料里。
肩膀开始微微地耸动。
温热的眼泪无声地流淌出来,迅速隐没在那些混合着血迹与精斑的肮脏纤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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