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3章(1 / 3)
&esp;&esp;他们决定留下, 大多切实受到了杰尼斯、喜多川的恩惠, 在风雨飘摇的时刻, 选择坚定地站在杰尼斯一边并不算什么大错,不该被指摘。
&esp;&esp;如泷泽秀名、近藤真颜,他们不仅参与了葬礼,还担任了葬礼的司会。
&esp;&esp;灵堂的线香和花香气味交织在一起分外浓郁,木村拓宰坐在第二排靠走道的位置,黑西装, 黑领带,双手搁在膝盖上,姿势端正得像是出席颁奖礼。
&esp;&esp;台上泷泽秀名正在念流程,声音平稳,眼神沉痛,近藤真颜站在他旁边,眼眶红着,下巴微微上抬像是在强忍着眼泪。
&esp;&esp;泷泽秀名是杰尼斯的幼子, 他没有经过常规甄选,一眼就被喜多川看中便带在身边,又因为原生家庭贫寒,从小就没有父亲爱护,不同于其他艺人只是雇佣关系,他和喜多川更像是一对父子,喜多川对他的培养也和其他人不同,更全面、也为他考虑的更深远。
&esp;&esp;他不在乎别人怎么想,他只知道自己是一定、是必须要出席的。
&esp;&esp;近藤真颜是杰尼斯的初代王牌,比起sap、岚这些后辈,像是家中长子,圈内也一直称呼他为杰尼斯长男,他是喜多川最喜欢的那个,其他人都知道。
&esp;&esp;他自己却不这么认为,他会受到看中,源于同世代的乡广美、田原俊彦的背叛出走,近藤因忠诚得到了看中,他也要将忠诚贯彻下去。
&esp;&esp;木村觉得胸口有一团东西堵着说不出口。
&esp;&esp;泷泽秀名、近藤真颜不会走,他们各有理由,而他不能走,因为他不是一个人,不仅是杰尼斯的木村拓宰,还是sap的木村拓宰。
&esp;&esp;即便sap已经名存实亡,也正因为sap名存实亡,如果他再离开,sap就真的分崩离析了。
&esp;&esp;ot;他可真厉害。ot;旁边有人低声说,是香取慎五,眼睛看着台上的泷泽秀名,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讽刺的弧度,他说话本来就直,今天尤其是。
&esp;&esp;木村拓宰没接话。
&esp;&esp;另一边的草剪刚一直低着头,稻垣五郎坐得笔直但目光涣散,闻言轻声说了一句:ot;泷泽那家伙,以后怕是会很辛苦。ot;
&esp;&esp;木村拓宰看着台上,泷泽秀名,二十八岁,放在偶像圈里已经不算年轻了,但作为一名继任者、一名管理者,又显得过分年轻。
&esp;&esp;其实公司里有很多人羡慕、嫉妒着他的好运,得到了这样与众不同待遇,理应付出的多些吧。
&esp;&esp;近藤真颜开始念悼词,第一句就因为哽咽而卡住了,停了五秒,台下有人开始抽泣。
&esp;&esp;香取慎五偏过头:ot;你说他哭是因为喜多川吗。ot;
&esp;&esp;木村拓宰警告地看了他一眼,他知道香取慎五心中有怨气,但也不该在这种场合发作。
&esp;&esp;他低声说了一句,像是自言自语:ot;如果你们想离开的话,我都支持。ot;
&esp;&esp;这句话说完,队友没人接话,四个人各自沉默。
&esp;&esp;台上的近藤真颜终于把悼词念完了,泷泽秀名接过话筒,调整了一下呼吸开始发言。
&esp;&esp;随后乐队奏乐,所有人起立,献花。
&esp;&esp;木村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僵,他随着人流有序地走上前将白菊花放进棺木旁边的花堆里,棺木是封闭的,看不到里面的人,他不由得站住了脚,那个固执偏执、沉默威严的老人此刻就在棺椁中,他心中泛起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的涟漪。
&esp;&esp;他听见身后香取慎五的声音,很低:ot;走吧,木村桑。ot;
&esp;&esp;木村拓宰吐出一口浊气,恩与怨都不必再提,他转身,和队友们并肩走出灵堂,在出口的地方他回头看去,泷泽秀名还站在台上,面色被灯光打得苍白,藤岛敬子站在棺木旁低垂着头,饭岛三志远远地站在台下,既没离开也没走远。
&esp;&esp;他收回视线,没再回看。
&esp;&esp;葬礼现场外,每一个艺人都是一个移动的头条。
&esp;&esp;摄影师们疯狂按快门的声音像一群蝗虫掠过麦田,记者们的追问像是鬣狗对受伤的猎物穷追不舍。
&esp;&esp;ot;您认为喜多川先生的死是否意味着杰尼斯体制的终结?ot;
&esp;&esp;“您对喜多川的死怎么看?”
&esp;&esp;“他是不是畏罪自杀?”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