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2章 啼鸟空遗恨 我也不知道(3 / 3)
,把一篮草药挂在臂间,自己也说不清为何要犯蠢做这些事,好像身体里有奇怪的东西在控制她的举止,她苦笑着摇头,“走吧,该下山了。”
“恩恩怨怨何时了,或许花辞树此时命不该绝,我就是他命不该绝中的一环,往后他的生死自有天定,我便不阻挠了。”
“卧石,你能明白吗?”
花卧石诚恳地摆摆脑瓜子,疑窦丛丛,“我不明白。”
花月阴自嘲自讽道,“我好像明白了落花啼对曲探幽的感情,明明知道不可以,却还是要陷进那深不可测的泥沼。”
“真是够愚蠢好笑。”在药房煎药的花月阴想起方才在山上采药时和花卧石的谈话,坐在小马扎上盯着药罐发呆,自言自语,等药罐咕嘟咕嘟冒着沸气扑了她一脸,她才如梦初醒收起神来。
抓过帕子揭开药罐盖子,见药已煎好,熟稔地寻一瓷碗倒了半碗黑糊糊的药汁。
捧着托盘来到花辞树的卧房,花月阴叩叩门,道,“醒了吗?该喝药了。”
屋内半晌无人应答。
花月阴以为花辞树还在昏睡,转身欲走,一记低沉的喉音掠来,无波无澜,疲惫苍然,“她,还没来警世司吗?”
作者有话说:
花辞树:卧床养病中,伤心……花月阴:落花啼:曲探幽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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