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(2 / 2)
的应星大师都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,一副看戏的姿态。
“……你们这都是来干什么的?”景元眼角微抽,有种不祥的预感。
应星言简意赅,毫不掩饰:“看乐子。”
白珩立刻接上,试图挽救一下自己岌岌可危的形象:“看乐……啊不是不是,我们是担心你,来看看你伤势怎么样!”说完还用力点点头,试图增加可信度。
丹枫一边给纱布打结,一边语气平板地陈述事实:“我是医生,这是我的诊室。”
景元的目光投向剩下的两位。
悠真原本把下巴搁在镜泠月头顶,依旧是那个慵懒挂件的样子,感受到视线,立刻抬起头,金眸弯起,露出一个无辜又灿烂的笑容:“我看大家都来了,气氛这么热闹,不来凑一凑多可惜?”那语气,仿佛只是路过顺便进来瞧瞧。
镜泠月站在他身旁,闻言,只平静地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附和,琥珀色的猫瞳看了看景元被包扎好的手臂,又看了看他的脸,没什么多余表示。
“真是让人伤心啊,”景元故意拖长了语调,做出痛心疾首的表情,“我还以为,各位是来庆祝我夺得本届演武魁首的呢。毕竟,只有魁首才有资格与守擂剑首进行最终表演赛,不是吗?”
“你拿魁首,不是理所当然之事?”镜流抬起眼帘,红色的眸子扫了他一眼,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平淡,“若是连这点都做不到,以后出门,莫要提是我镜流的徒弟。”
“师父啊……”景元拖长了声音,带着点撒娇似的意味,“您就不能稍微安慰我一下吗?我刚被您揍了一顿,还当着全罗浮观众的面……”
镜流沉默了两秒,似乎在认真思考。
最终,她勉强地、干巴巴地吐出四个字:“还算不错。”
景元眼睛立刻亮了亮,脸上重新绽开笑容:“多谢师父!”显然,对来自镜流的肯定,他非常受用。
丹枫此时已经利落地完成了包扎,在景元手臂的纱布末端打了个干净利落的结:“绑到今夜子时便可拆除。期间手臂勿要沾水,勿要用力。”
“妙手回春啊大夫!”景元活动了一下包扎好的手臂,虽然还有些隐痛,但感觉确实舒服多了,立刻送上真挚的夸赞。
丹枫无语地瞥了他一眼,收回手,一边整理医疗用具,一边淡淡道:“一点表皮擦伤和轻微冻伤而已,用司里特制的‘雪肤生肌喷雾’,好得更快,还无痛。真不明白,你为何非要选择这又疼又麻烦的膏药和包扎。”
悠真在一旁,忽然轻笑一声,一针见血地道出真相:“为了能凭‘伤员’身份,合理规避掉今晚云骑那边可能的庆功宴后半夜值班,或者将军临时指派的其他杂务吧?”
众人:?
一时间,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了景元身上。
景元脸上的笑容僵了僵,随即讪笑着挠了挠头,眼神飘忽,试图蒙混过关。
“好啊你小子!”白珩立刻指着他,一副谴责的表情,“这才当上骁卫多久?也学会了摸鱼偷懒、消极怠工那一套了?跟谁学的?”
镜流闻言,红色的眼眸立刻转向了一旁笑容无辜的悠真,眼神里带着清晰的质询:“你带的?”
“冤枉啊镜流!”悠真立刻举起双手,做出投降状,语气夸张地喊冤,“这可真跟我没关系!我从来没教过景元这些!我向来是爱岗敬业、恪尽职守的模范!”他说得义正辞严,如果忽略他此刻正像没骨头一样挂在镜泠月身上的姿势的话。
应星在一旁冷眼旁观,适时地补了一刀:“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。”
镜泠月却忽然开口,声音清冽平静,带着不容置疑的维护意味:“与悠真无关。”
他琥珀色的猫瞳淡淡扫过应星和白珩,尾巴尖轻轻摆了摆。
一时间,小小的医疗室里,围绕着“景元跟谁学坏了”这个话题,气氛陡然变得“热烈”起来,各执一词,颇有几分要变成菜市场的趋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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