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疼吗(2 / 3)
衅,府里的老暗卫们好歹占了个老,这个新暗卫凭什么看不起他。
沈绝恼怒:“你不信?”
没等他再说什么,对方精准地把盘子送到他手中,毫无留恋,仿佛生怕沈绝告状。
果然,这小暗卫看起来嚣张,但实际上还是年轻,胆小,经不住吓。
沈绝自觉报复回去了,以后他和拾九井水不犯河水,大路朝天各走一边。
这么想着,沈绝拿过那盘烤肉,肚子还在偷偷嚎叫 ,临走前,沈绝顺嘴留下最后一句反派的挑衅:“哈哈哈,骗你的,其实偷吃不会挨板子。”
说完,沈绝一个跳跃跳回树上,端着盘子里的糕点和烤肉大快朵颐。
有荤有素,有菜有肉,沈绝吃饱喝足,除了有一点点冷,突然又觉得这班也不是不能上。
古代牛马的日常罢了。
可怜沈绝一个大学生,连大学都没读完,就已经提前踏入社会,真是命苦。
平平无奇的一天,四皇子听完曲,又要去花天酒地了。
京城里有几个纨绔,和四皇子关系极好,闲暇无事的时候约着喝酒都是常有的事,下午,四皇子沐浴更衣,沈绝跟着出门。
说起来,沈绝很痛恨四皇子,主要就是因为每次他出行,府里的侍卫暗卫什么的几乎都要全军出击,即使沈绝不在轮值,也必须要跟着去。
这不,刚下班的沈绝,也只能不情不愿地跟着去。
恨,四皇子这个杀千刀的,被迫害妄想症,试想一下,谁会放着那些文韬武略样样精通的皇子不刺杀,刺杀他这个干啥啥不行的四皇子呢?
还是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。
沈绝阴暗地揣测,阴暗地认为应该来一个人取下四皇子的项上人头,这样才算是给所有牛马解放。
当然,他只敢想想。
实际上沈绝已经看准时机,在马车停下,四皇子迈步的那一刻,穿着自己的夜行衣“咻咻”飞了出去。
抢房梁抢房梁。
然而,即使飞得再快,沈绝来到现场,却还是看见,仅有的房梁上都挂满了暗卫。
沈绝气得差点掀桌。
在场的暗卫简直人山人海,四皇子和他的纨绔兄弟们都有被迫害妄想症,出门吃个饭恨不得带几百个人,连房梁都站满了人,也不怕房子塌了暗卫掉下去把他们砸死。
神经病。
沈绝勉强保持微笑,只保持了一秒,脸又垮了。
不行,想想还是很生气。
很生气的沈绝站在房顶上,迎着隆冬的风,四十五度仰望天空,忧郁,低落,阴郁,帅气。
正忧郁着,沈绝眼睛余光看见树杈上似乎也站满了暗卫,急得差点脚下打滑。
他提气运功要飞过去占领最后一根树杈,“咻”的一下,最后一根树杈,也被占领了。
沈绝:“……”
这种时候,一般只有两种选择,一种是选择房顶吹风,另一种是隐匿在池塘边,毕竟保不齐有狂徒会从池子里跳出来暴起伤人。
沈绝选择和人挤挤。
嗯,还是挤挤好。
他打量着几根房梁上的暗卫们,暗卫身高和体型相差都不会很大,远远看过去,乌泱泱的一片人海。
沈绝头疼。
眼看着主子们都已经要入座,现在再找不到位置,又要被罚了。
沈绝眼一闭心一横,决定随便选一个幸运儿。
伸手不打笑脸人,分他一个位置又不会怎样,对吧。
打定主意,沈绝纵身一跃,轻轻跳到了房梁上。
不愧是主子们待的大殿,温暖。
沈绝笑容刚提起,就看见身旁的人睨了他一眼,熟悉的看狗的眼神。
拾九。
他小子有点本事,竟然能抢到房梁的位置。
当然,沈绝现在拿人嘴短,当做没看见他的眼神,尽量让自己存在感变低,不搭话,装作什么都没看见。
半晌,身边的人说:“走开。”
沈绝抬头望天。
拾九:“……”
从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,拾九大约是气笑了,目光望着他,沉默良久,最终竟然没赶他。
沈绝:??ˋ?ˊ??
厚脸皮地抢到了位置,沈绝心安理得靠着房梁放风,觥筹交错,欢声笑语。
就在这时,空中闪过一丝破空声,台上戏子突然发难,提剑便往四皇子的要害刺去。
沈绝惊得差点从房梁上掉下去。
他本以为这些纨绔都是有被迫害妄想症,却不料竟然真的能遇到刺杀。
那戏子离四皇子距离并不算太近,他这一动,房梁上的暗卫齐刷刷往下跳,在四皇子身边的下人们也乱作一团。
下人们或许是想替四皇子挡剑,但是估算了一下,不值当把自己的命也送出去,你推我搡竟然还开始谦让。
沈绝都服了。
他打眼一扫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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