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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8章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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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了个请的手势,笑眯眯道:“舱里备了茶,里面请!”

舱门推开,一股暖香扑面而来。

沈青跟在常赢身后,不动声色地打量,心下暗暗称奇。

这舱房比他预想的要大得多,足有寻常船的两三倍,舱壁木料纹理细腻,泛着温润光泽。几盏琉璃灯挂在舱顶,光线柔和地铺下来,照得整个舱室亮堂堂的,却并不刺眼。地上铺着软席,纹样繁复精致,踩上去软软的,没有声响。

正中主位上有张矮案,乌木的,案面打磨得光可鉴人。两侧各有一排茶席,案上摆着香茗点心,紫砂壶里冒着袅袅热气。舱角有只小几,其上香炉正飘着细细青烟,若有若无的甜香,让人莫名放松。

舱室一侧立着一架山水屏风,隐隐约约能看见屏风后面还有空间,许是休憩之地,又许连着旁的舱房。

另一侧开着两扇窗,窗外能看见金乌西坠,河水缓缓流过。

萧翀站在门口,扫了一眼这间舱房。秦慕白嬉笑着道:“诸位随便坐。这船不大,舱房也就这样了,别嫌弃。”

萧翀对着那张招摇面庞一笑,抬足进去。

众人一番寒暄后,一队衣着鲜艳,身材曼妙的女子捧着餐食送了进来。

秦慕白笑着招呼:“船上简陋,招呼不周,俱是些粗茶简餐,但酒是好酒,今日咱们不谈正事,还望各位用的尽兴!”

那些女子布完酒菜并未退去,另来了几位乐师,在舱门处落座,丝竹声起,舱内载歌载舞,间或有歌姬献酒,一时热闹非凡。

秦慕白劝了几轮酒,回头见身旁的督帅大人始终面色淡漠,他提了杯酒,朝萧翀低声笑道:“瞧你这脸,是嫌我招待不周,还是嫌我抢了你的风头?”

萧翀看着对面人一脸黠笑,提杯跟他碰上去,缓缓道:“是不怎么周到。”

秦慕白再也忍不住,笑得花枝乱颤。

笑完了,秦慕白将手中酒杯放下,又抽走了萧翀手里的,手掌往萧翀肩头轻轻拍了拍:“来,我的督军大人。”

秦慕白起身,吩咐属下人招呼好贵客,这才勾着萧翀往屏风后去。

常赢待要起身,屁股才离席便又顿住,与回头的主帅对视一眼后,又坐了回去。

天有些阴,即将落尽的金乌与昏黄的河水几乎融成一色。

南初站在甲板上,攥着栏杆,攥得指节有些发白。

她想过无数种见面的样子,哭的,笑的,抱的,说“我想你”。可真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时,她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她看着越来越近的小船,在微微起了雾的河面,缥缈得像梦一样。船头那个人,是她在梦里哭着,笑着,抱了无数次的人,也是醒来只剩空凉的幻影。

她不敢眨眼,一瞬不瞬看着,看得眼睛有些疼,又有些花。

她看着小船靠过来,未及牵绳搭缆,他便跃了上来,衣袍翻飞,动作干净有力。

她看着他大步走向她,甚至还有几步跑。她看着他终于来到她跟前,站定,喉咙动了动,喊她:“南初。”

声音是涩的,哑的。

那双凤眸看她的时候,还是那般,像要将人吞进去,跟她梦里的一样。

她鼻子一酸,还没反应过来,已经被他一把捞进怀里。

撞进胸口的那一刻,她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,混着海风,混着这些日子的想念,混着她说不清的东西。

她伸手环住他的腰,把脸埋进去,深呼吸,一下又一下,眼泪无声地沾湿了他胸前衣襟。

他没说话,只是抱她,抱得很紧,紧得她肋骨有点疼,可她不想让他松开,一双小手也紧紧扣着他,揪扯着他腰后衣襟,掌心贴着他紧实的肌理,又硬又烫。

他的呼吸落在她发心,又向下,滚烫的气息擦着她的耳廓,他哑着嗓子唤她:“南初……阿箴……”

她一颗心砰砰的,颤颤的,又酸又涩,软得一塌糊涂。她仰起头,那双桃目是红的,湿的,涩的,让人扛不住分毫,那双唇瓣沾了泪,润的,红的,软得,颤颤翕动:“你终于来了,不是梦……”

他突然便亲下来,又凶又急,吞掉了她的痴语,用行动回应她。他重重地亲,带着些狠意,似要把这些日子的想念,全都从她唇间讨回去。

南初仰着头,被他亲得喘不过气,身上力气似是霎时被掠夺殆尽,只本能地抓紧他的衣襟,抓得指节泛白。

他抱她亲她,从唇瓣到下颌,从脖颈到耳朵,一时轻重不分,急切地没个章法,她偶尔闷哼一声,那声音激得他呼吸重了又重,火炭般落在她裸露的肌肤上。她仰着头,无力地喘息,被他抱着压着,退了又退,直到抵上舱门。

南初只觉身体一轻,她被他抱了起来,她勾紧了他脖颈,他整个脸都埋了进去,灼热的气息让她浑身一颤。(这里还有什么啊我真是服了)

舱门被撞开,他的吻一刻未从她身上离开,两个人气息沉沉地跌进去,门又被他用脚带上。

她被他就势压到了墙上。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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