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(1 / 2)
郑伯闻言,恨不能肝脑涂地:“唯!君侯信重,仆臣定效死以报!”
他当初的想法果然没错,君侯识人用人不偏信、不独宠,属臣只要尽心效力办好事,就定能得到重用!
除了陶杯,侯洗马之首的鲁直亦留守侯国。
于是之前和郑伯搭档留守长安的赵元,此时神情期盼,双眼亮晶晶!
刘吉视线在此次随行入长安的两名侯洗马,以及赵元的身上扫过。
赵元的武力虽非七名洗马中的佼佼者,但胜在忠心,能力经验也不缺。
矮个子里拔将军,相比另两名各方面都显平庸的洗马,那还是赵元优秀些。
刘吉如其所愿:“别院大门及各处的值守防卫,就交给赵元你了。”
“唯!仆臣定肝脑涂地,不负君侯!”
如果现在像当初矮山刺杀时,有刺客危及刘吉安全,赵元这样子能立刻飞身挡刀赴死!
“……甚好。”他不过正常地安排布置,结果下属们个个像是被委以重任,恨不能立即效死的鸡血模样。
“赵大夫、钱仆、孙行人。尔等三位,便在我身边行走听命。”
困境见人心,待罪别院的这旬余时间,刘吉通过了对三人的最终考察。
虽不如二陶等人绝对忠诚,但也能够托付信任了。
他授官之后,正缺可信之人帮手,正好把三人用起来了。
“若可尽显才能,也好为我辅佐。”
言下之意,三人若是做得好,未必不能是下一个孟贲,他可为他们在长安谋官。
若果真实现,从地方郡吏,到长安佐官,可谓直上青云!
三人离席行礼,大表忠心:“仆臣等,必尽心竭力,为君侯马前卒!”
跟随君侯在外行走,虽在本职之外增添了额外差使,无名无分没有多一份俸秩。
但却是他们求之不得的大机运!
内外事务安排妥当,刘吉才转向客席首位的吴锦。
十来天里,一日五餐,营养丰富,精心休养。
吴锦姐弟已不见初出诏狱时的虚弱憔悴。
脸颊肉充盈了些许,没有铅华粉饰的一张脸气色红润,枯乱的头发养得柔顺光泽,梳成低尾堕马髻搭在脊背。
如果不是衣襟没能遮住的脖颈耳下,露出一小截掉痂后的粉红鞭伤疤痕,诏狱一遭就似只是一场梦。
对吴锦,刘吉愧疚至极于是生出两分心疼回护。
“絅女娘,我如今人手紧缺,郑伯和赵元皆已各有烦琐重担。”
刘吉提出请求:“可否请你在重启经营自己的卫生纸品铺肆的同时,帮忙兼管我在直市的造纸坊肆?”
不等吴锦开口,他已经继续补充:“造纸坊肆中,抄造纸品之事有从侯国带来的熟工官隶臣妾带领,日常经营亦有成型旧例,暂时无需操心开拓创新,萧规曹随便可。”
“若有不决或难解之事,也可随时寻我决断。不知可否?”
临了补充:“自然,多劳多得,絅女娘为我兼管造纸坊肆,可分一成利以为酬劳。”
百分之十的盈利作为工资。
如果刘女士在此,多少得怀疑她的继承人是否被催眠操控了。
以造纸坊肆的营收利润,如此酬劳不可谓不丰厚。
刘吉显然是存了补偿吴锦受他无妄之灾的心思。
吴锦本就不是愚钝之人,何况又已经营了一年的卫生纸铺肆,还红火无比,以至引来豺狼贪婪觊觎。
如今的吴锦,如一块璞玉,在雕琢打磨得光华尽显后,又遭遇涂污蒙尘,最终幸得洗练一新。
于是光华内敛,温润于外。
“君侯信重臣,托付产业,臣荣幸之至。”
吴锦没有扭捏推辞,大方接受了重用,“只是一成利的酬劳着实太过丰厚,半成利足矣。”
“若君侯不允,臣只能请君侯另请高明。”
不等刘吉反向讲价,吴锦已经堵住他话头。
“不,那就劳烦絅女娘了。”刘吉赶紧接受。
但暗自打算,基本工资是半成利,但不妨碍他多发奖金和福利啊。
“至于精盐肆,就劳仲枢带着王庶子,再就多操一份心了。”
王姓庶子,是长安别院除郑伯、陶盘和颜枢之外的第四名侯庶子,协助并听从于颜枢。
“唯!”颜枢和王庶子一同领命。
至此,一应事务都安排妥当,夕食也结束了。
众人散归别院各自居室。
刘吉和吴锦姐弟留在后面,还有事商量。
不约而同离席,走出堂门,随侍吴锦的隶妾绿竹上前把x吴五郎带走了。
傍晚时分,晚霞似火烧在天际。
刘吉和吴锦像前两日一样,饭后一起散步消食。
步下台阶,走至庭中,沿着四四方方的路径开始慢步。
“絅女娘,”
“君侯,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