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畜七:小逼吃黄瓜+大雨(2 / 3)
地看着他,给他亲。
孟仕玉只觉得魂都快飘起来了,亲得愈发卖力投入。
梦境逐渐模糊碎片,余唯也沉入真实的睡眠里。
再度被闹铃吵醒时,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足足失神了好几分钟。
闹钟停下后,隔了几秒,又响了。
余唯这才伸手去按。
她慢慢坐起身,混沌的脑子里,春梦的画面一段段地回放,越来越清晰。
真的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了,这根本不正常。
余唯心想着,轻轻掀开被子,准备去卫生间洗漱。
脚刚踩到地板上,身后传来的、清晰的、火辣辣的刺痛感让她整个人僵住了。
她愣在原地。
然后缓缓地、带着一种不祥的预感,伸手探向自己的屁股。
指尖触碰到那处柔软时,她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肿的。
是真真切切的、手指一碰就疼的、红肿滚烫的触感。
她踉跄着冲进卫生间,脱下睡裤,背对着镜子使劲扭头看。
镜子里映出的景象让她整个人如坠冰窖。
那片本该白净的臀肉上,是密密麻麻的手掌印,同她小而纤细的手比起来,起码大了两圈。
怎么会这样…
这不是梦吗…
余唯崩溃地蹲下身,眼眸中沁出水雾,顾不得这个姿势拉扯得屁股疼,这股疼感反而让她的脑子更加清醒。
她手指摸到腿心,果不其然,湿哒哒地开着小口,都不需要她做什么,就能含进她一个指节,像是已经被人玩开了,阴蒂也微微发肿冒出头。
一瞬间,余唯脑子里想过很多可能。
家里进贼了,把她迷晕了打的。
她现在还在梦里,其实还没醒。
…
不管怎么思考,都不可能认可春梦里的内容会真的投映到她身上。
这简直太荒谬了。
偏偏最荒谬的事情发生在了她身上。
余唯抖着手提起裤子,连睡衣都没换,就拿着手机想冲出去找物业、高僧、道士…什么都行,只要能帮到她。
但当她拉开家门,门外的风吹开了她的刘海后,她又一下子反应了过来。
不行,她还没有请假。
直接这么走了算旷工。
可下周就有药监局的来做gp符合性和许可相关检查,关键关头,如果不是万不得已,部长绝对不会批假的。
余唯那颗恐惧焦灼的心一下子就冷了下来。
她退回屋里,关上门,洗漱换衣服拿包出门。
她确实要查为什么身上会有这些痕迹,但这得是下班之后再解决的事。
屋漏偏逢连夜雨,虽然现在是白天,但外面真的下雨了,还是暴雨。
余唯打开打车软件,排队最少的软件显示附近也有40多人在排队。
她咬咬牙,撑着伞艰难走到地铁站,来自四面八方的风一直在扯她的伞,几次险些吹起伞角,好在高价买的伞硬撑住了。
不过伞只给她的脸挡了雨,其他地方多多少少都被淋到了,尤其是小腿和鞋子。
糟糕的黏湿感和屁股上的痛感让余唯情绪几度到达临界点。
一路坐到终点站,站在电梯口前,看着已经白茫茫一片的雨丝,她终于绷不住泪,豆大的泪珠滚落,啪嗒啪嗒砸在带着雨水痕迹的衣领上。
成年人的崩溃真的就在一瞬间。
但她哭也不能解决问题,甚至还耽误时间,会迟到扣钱。
余唯眼泪都没擦,撑开伞往外走。
“嘀—嘀嘀—”
进入雨里没走两步,身后传来汽车鸣笛声,她往旁边让了让,免得车子碾过地面的积水,溅她一身。
“余唯!”
黑色车辆一下子停在她旁边,车窗降下来,隔着雨幕和溅了雨水的眼镜,她看见了孟仕玉的脸。
“上车,走过去你衣服都湿透了。”他说道,长臂一伸,直接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。
余唯僵了一瞬,看见孟仕玉这张脸她就有点怕。
但裤脚的湿意已经沁到了膝盖,甚至更往上,雨砸落在伞上的声音越来越大,她犹豫了几秒钟,还是收伞上了车。
“啪。”
车门关上,余唯小心地将伞放在脚边,视线里伸过来了一包纸巾。
“擦一下。”他说着,启动车子往公司开去。
余唯抿抿唇,终于真心实意地说了一次“谢谢孟总”。
身上的水这么一会儿也擦不干净,余唯干脆只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上的水珠。
“怎么哭了?”
孟仕玉一看她素白的小脸就注意到了上面的水痕,不是雨,是泪。
余唯一时没有讲话,毕竟某种意义上来说,他还算“主犯”。
没有得到答案孟仕玉也不失望,余唯愿意上车都算进步了,在这儿等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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