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杯中春色(3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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便给诸位一炷香。一炷香后,若还没有佳句,杯中狐儿可就要自己出来取乐了。”

几个纨绔一听,反而乐了:“还有这种好事?快快快,都别写了!既然狐娘自己会出来,咱们还费那个脑子作甚?”

众纨绔当即纷纷停笔,巴不得那炷香立刻烧完。那些清流士子见状,更是连眼皮都懒得抬,只管端坐看戏,且看这花街接下来还能耍出什么花样。

于是,那一炷香便在满街说笑声中一寸一寸短了下去。直到最后一点火星倏然熄灭,刹那间,四周灯火齐齐暗下,整条长街像被一口吞进了黑暗里。

众人尚未来得及反应,耳畔忽地叮铃一声,狐铃贴着人颈后响起。

下一瞬,四面八方尽是女人的娇笑声。那笑声忽远忽近,有的伏在人耳边,有的藏在桌底,有的竟像贴着衣襟钻进了怀里。

人群瞬间炸了锅:“谁?谁摸老子的裤裆?”

“嘶……好凉的小手!”

“放肆!你们干什么?”

黑暗中,衣料窣窣,杯盏碰撞,脚步乱成一团。方才还盼着狐女出来陪自己取乐的几个纨绔,这回算是当真如愿了。只可惜他们刚张开手,还没来得及把那软香温玉抱进怀里,腰间便骤然一松。

“我的腰带!”这一嗓子才喊出来,四周顿时接二连三响起同样的惊叫。

颜谨坐在原处,尚有些没弄清状况,忽觉身侧一紧,一条手臂已经从后绕过她的腰间,将她整个人往旁边一带。

谢存郢将她护进怀里,避开了黑暗里乱窜的人群。

混乱只持续了十几个呼吸。狐铃骤止,满街灯火重新亮起。众人下意识低头一看,脸色顿时精彩纷呈。

方才还衣冠楚楚的一群人,除了颜谨与谢存郢,竟无一例外,全都少了腰带。

低头看杯,那些原本待在杯中的狐女,手里无一例外地多了一条男人的腰带。

颜谨赶紧拿起自己的杯子。她那只狐儿正趴在红帐榻上,两只眼睛气鼓鼓地瞪着杯口,尾巴在身后一下下拍着褥子,显然是在恼谢存郢方才出手太快,叫她没能从颜谨身上抢到东西。

颜谨看得忍俊不禁,用手肘轻轻撞了撞谢存郢:“你坏了人家的规矩。”

谢存郢勾起唇角:“阿谨的腰带,还是留着给我脱吧。”

他说得极轻,只够颜谨一个人听见。

颜谨耳根温热,嗔恼地瞪了他一眼,然后又看向其他人。

众人都没了腰带,裤子掉了一地。年轻人倒还罢了,左右拿手拢着衣袍也能将就。最惨的是那几位素来最重仪容体统的老先生,一个个脸色铁青,双手死死按着腰间,生怕略一松懈,宽大的儒袍便当场散开。

那位老博士尤其气得胡须直颤。他低头一看自己的竹杯,只见那名狐女不知何时已经重新坐回杯中,手里正拿着他的腰带玩得不亦乐乎,先是缠在手腕上绕了两圈,又解下来绑在狐尾上,尾巴一甩,腰带便跟着晃来晃去。

老博士额角青筋直跳:“还来!”

杯中狐女冲他嫣然一笑。非但不还,反而故意把腰带往怀里一塞,紧紧压在自己丰腴雪白的胸脯上,又挑衅似的冲他眨了眨眼。

老博士顿时脸都胀紫了,又羞又恼,偏偏隔着一只竹杯,拿她半点办法也没有。

好在此刻没人顾得上笑话他,因为其他人也都正一手提着裤腰,一手端着竹杯,眼睁睁看着杯里的狐女拿自己的腰带百般戏弄。

有的将腰带松松缠在颈间,黑革压着雪肤;有的系在自己腰上,故意把腰束得更细;还有的嫌腰带太宽,竟索性横缠胸前拿它当成了一块抹胸,勒得两团雪乳愈发高耸饱满。

唯有那些纨绔觉得这并非是什么羞辱,反而是天上掉下来的艳福。有人当即嬉皮笑脸道:“狐仙娘娘若想脱我的裤子,说一声便是,何苦劳您亲自动手?莫说一条腰带,便是要小爷脱得一丝不挂给您看,我也是心甘情愿。”

他说着,竟当真把扶在腰间的手松开了。没了腰带束着,裤子顿时顺腿滑下,露出胯下那根早已挺得笔直、青筋毕露的硬肉。

旁边一阵哄笑。那纨绔非但不臊,反而越发来劲,索性端起竹杯往下一比,对着杯里的狐女坏笑:“你不是爱抢吗?来,再抢个别的。”

颜谨眼皮一跳,还没明白他想干什么,就见那厮竟试探着把杯口往胯下凑去。

纸张能送进杯里,人也能被收进去,那么别的东西呢?

这帮纨绔平日正事不做,到了这种歪门邪道上,脑子倒转得飞快。

杯子套上肉根,只见杯口幽光微微一闪,下一刻,那人整个人猛地一僵,随即扬起脖子,长长出了一口气。

旁边几人顿时围上来:“怎么了?”

那公子脸都涨红了,两腿绷得笔直,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狐、狐仙娘娘……握住我的肉茎了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他肩膀又猛地一抖,喉咙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喘息。

旁边几名纨绔眼睛一下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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