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0为何总是如此(2 / 2)
法,他清楚,这些事十有八九就是洛华池做的。但是抓不到他,而那些毒下得又无声无息,没有确切证据,也只能说他有嫌疑而已。
唯一能宽慰他的,就只有最近医师的报告里,城里越来越少的毒量了。
是的,毒是有限的,更别说要维持一座城这么大的一片范围。毒气是会慢慢被空气冲淡而消散干净的,而毒粉就算全倾入燕南的河流中,前仆后继的浪潮也会稀释一切。
不管如何努力,制毒的速度是远远比不过用毒的。
慕容叙心中有打算,便也明令禁止景可再私自行动。
若是她再次孤身深入敌方内部,这次整座城都已经沦为洛华池的巢穴,她要如何自保?
不过,景可就不是会乖乖听话的类型,她依旧阳奉阴违,擅自入了城。
她没有想过,洛华池行事竟会乖张至此,他居然逼得整座城的民众都搬走了!
他到底在做什么,他到底想做什么?
即使已经提前服下了解毒的药,景可在空荡的城中穿行久了,难免还是会感到头晕目眩。
又服下了一枚解毒丸,她定了定心神,在城中一路走来都没看到洛华池,想必他此时在山上。
这么想着,她朝迷雾笼罩的群山跃去。
在山间绕了几圈,并未发现什么人,眼前的景象却越发模糊。
景可停下来,手伸进怀中,察觉到空空如也,这才惊觉解毒药已经吃完了。
又是一阵晕眩感传来,她扶住旁边的树干,见不远处的半山腰有个山洞,强撑着走了进去。
洞里空气流通少,毒气也没有外面那么聚集。
她呼吸着陈旧的空气,倒在地上不停地喘息着。
毒发了,不过这种毒她当药人时曾经试过,当时没死,想必这次……也一定不会有问题……
景可迷迷糊糊地想着,蜷着身体,努力地调息,试图延缓毒发的速度。
就在她浑身冒冷汗时,洞外一阵脚步声,由远及近。
最后停在她身边。
洛华池早就知道景可来了,除了她,还有谁会主动踏入满是毒气的空城,一路从屋瓦上跃过来?
只是不想见她,虽然知道她是为找自己而来,但是一想到那天她压着慕容叙亲吻的场面,他就一阵心悸反胃。
现在,这副倒在地上的狼狈模样……还真是可笑。
洛华池俯身,伸手虚虚拢住她脖颈。
正好她现在中毒了,直接掐死一了百了。
手指慢慢收紧,冰凉苍白的指尖接触到她温热而有弹性的皮肤,却没能施力,反而生出些流连眷恋,摩挲了好几下。
上次见面时没能接触,这次靠近了,他察觉到,她的内力好像又精进了,他甚至能隐隐感受到外溢的真气。
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,若是这么杀了,就浪费了。她这样的天才,要为自己所用……
他想要她,站到自己身边来。
于是念头一转,他转而划破自己的指尖,虚虚点在她嘴唇上。
他的血,可以解毒。
昏暗的小山洞中,她唇瓣上的一抹血色很快融化开来。
有什么……甜蜜的水液,顺着唇齿滑入喉间……
景可迷蒙地睁开眼睛,眼前朦胧的虚影渐渐清晰起来,她顿时浑身一凛。
“洛、华、池!”她强撑着,一字一句道,“你在做什么?”
洛华池抬起手指:“我在给你解毒。”
景可还是不能动,她浑身作痛,半点力气都没有,只能维持着倒在地上的姿势,抬起眼,恶狠狠地瞪着他:“滚远点!”
她才不信他有这么好心,多半又要做什么。
见到她愤恨而厌恶的目光,洛华池怒极反笑:“景可,我三番两次救你,你就是这样恩将仇报么?”
“恩?有什么恩,我说了要你救吗?我上次不杀你,才是开恩!”景可咬牙切齿。
接触到她眼中鲜明的恨意,洛华池深吸一口气,收回轻颤的指尖。
“你为何对我总是如此偏激?是因为慕容叙吗?”
他自认,对景可,他已经是前所未有的耐心了。
“是,或者不是,又怎么样?你自己做了什么,你自己不清楚吗?”若不是因为中毒动不了,景可真想扑过去撕了他,“你拿我当药人试毒,毒杀慕容府的人,又在燕南大肆放毒,现在整座城,都因为你,毫无生机了!”
↑返回顶部↑